在評估研究中有一種評估方法叫做:成本效益評估、或是成本效率評估。
效益與效率的概念是有些不同的,不過~~不在此次的探討之中。
在社會工作領域中,為了告訴政府、方案資助者以及社會大眾:
我們所做的方案或所進行的服務是“有效”的,那麼在運用這種評估方法時,
就必須把所有的“投入”與“產出”甚至“影響”都換算成“錢”來計算,
當“產出”所換算的價值大於“投入”時,就可以宣稱方案或服務是有效的......
對於一個實務工作者而言,我~~真的對這樣的操作方法存著很大的質疑!
也覺得這樣的方法雖然表面上可以證明“社會工作專業”所提供的服務是有效的,
但是,到底怎麼樣才算是“有效”恐怕是另一個很主觀的問題。
有時候社會工作、或是心理諮商就是這麼個很難用金錢來衡量價值的專業。
當社會工作企圖想要用金錢化的價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必要性時,
就落入了資本主義的思維模式中,
而社會工作者或許也會因為為了增加自己服務的價值,而選擇個案、
或是浮誇自己的服務效能~~
當然~~也由於社會工作者的素質、專業能力不盡然一致,
因此,會有這樣的評估方法來為了說服他人~~
究竟是社會工作專業本身出了問題?
還是整個社會看待社會工作專業的態度出了問題?
我不知道?也還找不到答案。
效益與效率的概念是有些不同的,不過~~不在此次的探討之中。
在社會工作領域中,為了告訴政府、方案資助者以及社會大眾:
我們所做的方案或所進行的服務是“有效”的,那麼在運用這種評估方法時,
就必須把所有的“投入”與“產出”甚至“影響”都換算成“錢”來計算,
當“產出”所換算的價值大於“投入”時,就可以宣稱方案或服務是有效的......
對於一個實務工作者而言,我~~真的對這樣的操作方法存著很大的質疑!
也覺得這樣的方法雖然表面上可以證明“社會工作專業”所提供的服務是有效的,
但是,到底怎麼樣才算是“有效”恐怕是另一個很主觀的問題。
有時候社會工作、或是心理諮商就是這麼個很難用金錢來衡量價值的專業。
當社會工作企圖想要用金錢化的價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必要性時,
就落入了資本主義的思維模式中,
而社會工作者或許也會因為為了增加自己服務的價值,而選擇個案、
或是浮誇自己的服務效能~~
當然~~也由於社會工作者的素質、專業能力不盡然一致,
因此,會有這樣的評估方法來為了說服他人~~
究竟是社會工作專業本身出了問題?
還是整個社會看待社會工作專業的態度出了問題?
我不知道?也還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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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工作的問題出在於這個專業宣稱要解決的問題, 以及使用的方法, 往往與主流
的資本主義社會思維方式不同, 如同Psychi所指: 若要以金錢才衡量這個專業的
效率, 往往落入資主主義思維的陷阱中...
舉列而言:
對於中輟生的輔導, 主流社會的思維認為中輟生應該"改變"個人的想法, 順應社會
的期待, 做個乖乖的學生, 回到學校...
於是, 強制性的處罰或威脅, 如:記過, 退學, 或是動之以情, 誘之以利, 如:輔
導, 期待中輟生回到社會期待的正軌...
可是, 有良知的社會工作者並不全然如此看待問題, 專業的社工會問: 中輟生的需
求是什麼? 整體社會是否提供必要的協助, 使中輟問題得以解決? (例如: 提供人
性化的教育環境, 重視個別差異...)
甚至, 社會工作會挑戰一個基本命題: 中輟是個問題嗎? 如何是個問題?
是學生的問題, 還是教育學制的問題? 或是雙方都要承擔部份的問題?
除了被視為問題的中輟生需要輔導之外, 還要反思整體社會應如何被改革?
然而, 檢討被污名化的案主是容易的, 但要整體社會也一起反省, 卻是難上加難,
任何改變牽涉到"即得利益"時, 都會招致強大的反噬作用...
當然, 不少社會工作者會被迫不得不被大環境所馴服...
(學貸, 房貸, 車貸, 每年的渡假旅遊...)
不被馴服的社會工作者, 往往遭受極大的壓力與不被了解痛苦...
(每個人都會問你: 社會工作存在的價值與效益在哪裡?)
面對強勢的教育體系人員的叫囂, 與質疑的同時...
部份社工人員只好順應社會價值, 很有效率地把"中輟生"趕出校園, 逼他們轉學,
從中輟生的人數及比例的降低來彰顯學校辦學/教育的效率, 並且證明自己的有存
在價值的...不然社工怎麼生存呢?
在台灣過去五十年的社會裡, 年輕人除了在學校外學習生活技能, 也可以透過各種
會社, 團體學得一技之長, 或是跟隨家父長在職場中學習生活必需的能力...
學習的場域是多元而豐富的...
以我父親為例: 他的父親早逝, 又在貧窮的鄉村長大, 農忙的時候必須到田裡撿拾
農人遺落的農作物, 當作營養攝取的來源, 以現在的用語叫做"曠課", "偷竊" 若
以現今的標準, 他可能連小學都畢不了業...小學畢業
(續)
小學畢業後, 他到台中當學徒, 在工場裡學習木工及裝潢的技術, 三年九個月後取
得台中木匠工會結業證書, 在這段期間, 由工場老闆提供自修的機會, 學習認字及
算術, 算是取得適應社會生活的基本技能...
而這樣的制度在現代社會是否還存在? 是用什麼樣的形式存在? 社會的評價如何?
這是值得我們思索的...
當人類社會基本價值一一被商業所取代或摧毀時...
人們不會問你的作品好不好, 而是問你作品有多少票房? 能夠賣多少價錢?
藝術是如此, 體育是如此, 社會工作如何能逃得了?
可是, 當大家都在計算成本的同時, 不妨反思...
當中輟生一個個成了另一個張錫銘時,
我們損失了多少社會成本?
當台灣社會從日據日期的夜不閉戶, 路不拾遺
變成了家家由保全系統護衛, 夜間不敢上街
接到關心的電話, 也要時時懷疑是不是詐騙集團
人與人的互助與信任遭受空前的質疑的同時...
我們損失了多少社會成本?
社會工作者像個唐吉軻德一樣...
向巨大的資本主義發出聲音,
這樣微弱的吶喊,
也許能喚起人們對"公平", "正義", "尊重", "互信"...的重新理解與重視
我們默默地相信著...